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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人知曉的夏日清晨,無人在意的真實生存

















進到電影院看這部片,才真正體會到這部片,具有多麼深刻的價值。
在天龍世界裡,下意識忽略或忘卻,有些孩子的生存方式如同螻蟻。
看的不是電影,而是真實無比的生存方式。


故事改編自1988年東京巢鴨兒童遺棄事件。

「不知道,反正有很多人都是這樣...」這種不加思索、不想負責、邏輯可笑的說詞,多麼熟悉。

從一開始有洗衣機,到最後只能去操場打水來洗衣服。
從一開始能下廚煮咖哩,到最後咀嚼紙團,仰賴超商店員私下贈與即期的三角飯糰。
從一開始有水有電,到最後被斷水斷電,有如廁需求去操場解決。

兒子對媽媽說「不讓我們上學,妳好自私。」
媽媽對兒子說「自私的是那些男人,後來就跑了。」
中翻中就是射後不理。很好笑?一點也不。你我的周遭,從來都不少。

追求浪漫愛情,你我都是。渴望自由快樂,人人皆同。
可是關於孩子這種產物,對於生命的價值及尊重,有些人,可以遠遠拋在腦後,只要做得到:不負責。

在愛情世界裡,不愛的最大。
在職場工作裡,不做的最大。
在人生道路上,不負責任的,也最大。
因為
困難艱辛的,與我無關,一走了之,一了百了;
輕鬆愉快的,我才想要,有何不可,只要我敢。

沒報戶口,沒有上學,所以呢?
好想學寫字,所以在保麗龍製泡麵杯上刻畫練習。
好想學鋼琴,所以用塑膠玩具一鍵一鍵揣摩彈琴。
好想打棒球,所以在操場看同齡孩子練球,直到被教練發現,叫他上場試試。

再怎麼苦,挨餓也好,受傷也沒關係,都不能被警察及社福單位知道,因為通報了,兄弟姊妹就會被拆散。
完全不意外。每學期都會接到住在育幼院的學生,他們懷抱過的心情,就是這般。
還有最後拖著「行李箱」去看飛機,這絕對不只是鼻酸。

即使這麼悲傷,電影並不訴諸沉重與悲情。
畫面呈現的,是日常一般的生活感,
配樂呈現的,是略微輕快的節奏感。

我時常想著,人的一生到底有多少為難?有些難處,是別人給的;有些難處,是自己找的。
能不能,學習體貼同理,不要去為難別人;能不能,在合理範圍內,對自己好一點。
萬丈豪情的武俠故事裡,開弓沒有回頭箭;
現實人生的崩潰瘋狂裡,墜落難有回復的一天。

無人知曉,無人關注,無人在意的真實生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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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你只能勇敢,你就什麼都會了!旅行教會我的其中一件事

回想人生中必須勇敢,不外乎都是必須「一夫當關」的時刻。


2008年的三軒茶屋

還記得多年前去日本旅行,雖然學過日語,基本溝通例如點餐、問路沒有問題,然而求助型會話就有莫大障礙了。當時的男友途中染上感冒,想當然爾,自行買了日本旅行必買的消炎止痛藥EVE,沒想到卻引發了嚴重藥物過敏。

看著眼睛四周瞬間紅腫如核桃、視線模糊的他,當下焦急慌亂又心疼的我,一個人抓了手機、錢包和飯店房卡,立刻奔去最近的藥局,日語為主,比手畫腳為輔,先是對藥師描述服用EVE後的症狀表現,接著詢問該如何緩解藥物過敏的症狀,不料無法積極處理,只能被動多喝水及多休息,讓過敏症狀慢慢消退。

等到危機解除恢復冷靜以後才發現,光是開口說英文都會頭皮發麻,更遑論要說的是日文!當下竟能勇敢說出口,而且是將它用在全然陌生的情境及主題:求救的溝通及表達。回想起來真是不可思議,浪漫的說法是愛情的力量真偉大,現在來看,或許是很怕男友客死異鄉吧!

由此學到了「藥物過敏」這堂課。往後若朋友有消炎止痛需求,可能服用到EVE時,我都會立刻詢問朋友有沒有Ibuprofen過敏的體質,以免消炎止痛不成,嚴重過敏反應上身,徒增風險。

2016年的銀座漫步
現在開始的一個人旅行,最棘手的,就是方向感的問題。一向方向感極差的我,一迷路就焦慮,一焦慮就腦袋當機,一當機就迷路更徹底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
一個人旅行提醒我人生必須面對的三件事

一個人出國旅行是第幾次了呢?已經算不太清楚。以前身邊總是有一個人,一起探索旅行中的美好與新奇,一起迎接異國文化的初體驗,還有幫忙處理上網設定,以及作為自動導航。

有人一起的時候,有恃無恐的時刻總是會多一些;有人一起的時候,放鬆放空的時刻總是能多一點。然而沒有人一起,只有你一個人的時候呢?有些人把自助旅行想得很浪漫、很瀟灑、很夢幻、很輕鬆;但其實一個人的旅行,沒有人幫你瞻前顧後,舉凡出發前訂購機票安排住宿,處理簽證及換匯,準備行李大小瑣事;到了當地後,如何從機場抵達下榻飯店或民宿,不同的鐵路系統、車種及班次,不同的套票組合,甚至還能搭船,以及接下來往返各景點的乘車路線及轉乘方式,還有各景點的開放及關閉時間,點餐時如何不踩雷也不失禮,購物時如何詢問店員,買得開心買得正確。當然最重要的是,一個人身在異地要安全優先,留意扒手。因此,一個人的旅行不可能全然放鬆,如入無人之境。那麼一個人的旅行,又能帶來什麼意義與體會呢?

1. 在變動中找到規律
來到台灣遊客相對較少的姬路市。山陽電鐵、阪神電鐵以及JR新幹線都是可以搭乘的系統。回程時,臨時起意想去看看「明石海峽大橋」。去的時候搭乘山陽電鐵,回程搭乘JR,先是搭急行快車,卻過頭到了神戶,再回頭改搭普通車,終點站卻又是「須磨」。這就像是你從台北搭自強要去桃園,先過頭到了中壢,回頭搭了區間車的終點站卻又是內壢。心中有些慌亂,但過了五分鐘後我開始推想,大眾運輸系統的設計必定符合人性,而且會有共通的邏輯。我回想台北捷運及各家客運轉運的方式,最後我順利地抵達目的地,看到目前世界跨距最長的吊橋—明石海峽大橋。離開舞子公園站,前往關西機場也有一番波折,拖著行李的我,面對複雜無比的路線圖,數度面臨了身邊沒人可以求助的處境。慌亂同時焦慮。但我告訴自己,那就焦慮三分鐘吧!然後開始爬梳經驗,理出邏輯,找出規律,你會知道該往哪裡去。

2. 在陌生中學著熟悉
即使都在亞洲,但是跟台灣仍有不小差異。即使都有漢字,但實際意義和中文終究有些出入。在超市購物,在餐廳點餐,在藥妝店尋找藥品時,面對滿滿的日文字,如何找出真正所需,不包含特定致敏成份。試著開口諮詢藥師,就像在台灣一樣。即使日文能力年久失修,但是簡易句型あります、ありません,還是能試著派上用場。越練習越熟悉,是不變的真理。當然我在和日籍藥師諮詢的過程中仍不免緊張,不免忐忑,但我想這就是必然的情緒及過程吧。

3. 在…

離婚後才明白的事:「辭祖」

嬌小可愛的Maggie用著小奔跑的步伐出現在我眼前,蜜糖色的肌膚在炙熱的陽光下閃閃發亮。

我著實好奇Maggie從哪裡趕過來,一聽到答案著實令我興味盎然。

「霞海城隍廟!不是吧?妳的約會邀請不斷,炙手可熱得很!還需要去求姻緣嗎?」我好整以暇卻又不解地問道。

Maggie立即賞我一個大白眼:「誰去求桃花?我是去辭祖的。沒聽過吧!」她接著嘆了一大口氣。

「哇!這是什麼?」太新鮮了!「辭祖」二字我還是第一次聽說。題外話,看好友翻白眼也是挺痛快的。

台灣傳統習俗,結婚都會拜過男方祖先,告知入了對方家門。然而離婚場面通常都很難看,沒有撕破臉、對簿公堂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,多半是落荒而逃,老死不相往來。也因此,通常也沒有機會再次進到男方祠堂,親自告知男方祖先雙方情緣已盡,日後無須庇佑,雙方也再無瓜葛。

據說離婚後若是沒有辭祖,男方家裡的祖先原本是庇佑,後來可能成為了干擾,認為自家的媳婦不孝,使得往後的健康、感情及財務狀況等方面都不順利。尤其若是有了新對象,也可能從中破壞,使得下一段感情無端產生波折。另有一說,對於子嗣的健康及學習表現也可能受到影響。

以上來自於Maggie完成城隍廟辭祖,還有她認真請教網路大神,我才得知原來台灣習俗還有這麼一回事。

一個簡單儀式,讓心中塵埃落定

「我以前也沒聽說過啊,甚至連我老媽也不知道呢!這也算不經一事,不長一智吧。」Maggie這麼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