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願每個人在「關係」中,都能擁有免於恐懼的自由




















「這麼點簡單的小事都做不好,你真是沒用!」


「妳就是沒見過世面、沒見識,連三歲小孩都懂的道理都不懂,跟妳真是無話可說!」


以上的語句熟悉嗎?是在電視劇裡看過?還是在你/妳的日常生活當中就頻頻上演呢?



Gottman曾經提出「婚姻末日四騎士」:批評(criticism)、防衛(defensiveness)、鄙夷(contempt)、沉默不回應(stonewalling)。觀賞印度電影《隱藏的大明星》(Secret Superstar)時,看到女主角的父母親,夫妻之間的互動方式,讓我的腦海一直浮現上述用來預測「婚姻穩定度」的四個指標,後來則是新增第五項指標:挑釁(belligerence)。當然這些指標僅供參考,任何社會科學研究都有其限制,有的婚姻五項指標全拿,婚姻仍舊持續;有些婚姻雖然一項指標都沒有,但還是離婚。


長期處在這樣的關係及互動模式中,會是什麼樣的感受呢?畫面是沒有盡頭的深淵,內心深處則是壓抑及隱忍許久,痛苦不堪,相處的每分每秒都是在倒數計時,下班後不想回家或是拖延回家。或是尋找各式各樣的理由,盡可能地遠離另外一個人。當對方的前腳才剛踏出門,你的內心響起陣陣的歡呼,總算感到輕鬆了些。又或者,你自己正是四騎士的化身呢?然而,即使是難以承認的後者,其實有他自身的議題,內心也有許多苦不堪言。


關係裡這樣折磨、凌遲、對待另一個人是很常見的,因為人往往「不夠」自覺。而且互動模式一旦建立,通常很難逆轉,或者往後想要微調修正,都不是太容易。


人類是慣性很強的動物。這有可能是為了演化及適應而存在的機制。如果每天都在調整,每天都在改變,注意力的焦點必須要時時變動,更重要的是,也相當耗能。加上華人社會為了所謂的「和諧」,以及保守的態度,人生多半得過且過,不太敢做出改變的舉動。然而真正的和諧,不是建立在壓抑、隱忍及委屈的關係中。在互動模式裡若出現上述指標,即使再輕微,都不能等閒視之;即使只是第一次,都要正視它,並且勇敢面對及處理。


一步退,步步退;一步錯,步步錯

我們時常以為,自己的體貼、退讓及包容,會換來對方的感激、理解與改變。以上或許對,或許不對。因為要不要調整互動態度、改變對待方式的決定權是在對方的手裡,而不是存在我們自己的想像及期待裡。更重要的是,人會依照外在現實的回饋來調整自己的行為。


如果面對批評指責、冷嘲熱諷、輕蔑漠視時,你的反應都是全盤接受、默不吭聲,或是看起來「還好」、不痛不癢,那麼伴侶沒有急迫性,更沒有必要去改變自己。更進一步,對方既然不會因為這些不當的態度及對待方式,得到負回饋(例如懲罰或削弱),那麼何不樂得繼續?何須勉強自己調整及改變?


這些態度及方式,讓一個人(無論性別)面對伴侶時油然而生的恐懼,或重或輕吞噬一個人的自尊及內在能量。導致習得無助也好,出現身心症狀也罷,如果關係(愛情或親情皆然)持續如此,只能如此,那地獄真是近在咫尺。


最後引用 孫中興教授的八字箴言共勉之:「平等對待,共同奮鬥」。


願每個人在「關係」中,都能擁有免於恐懼的自由。

願每個人在「感情」中,都能享受幸福無懼的自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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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記得多年前去日本旅行,雖然學過日語,基本溝通例如點餐、問路沒有問題,然而求助型會話就有莫大障礙了。當時的男友途中染上感冒,想當然爾,自行買了日本旅行必買的消炎止痛藥EVE,沒想到卻引發了嚴重藥物過敏。

看著眼睛四周瞬間紅腫如核桃、視線模糊的他,當下焦急慌亂又心疼的我,一個人抓了手機、錢包和飯店房卡,立刻奔去最近的藥局,日語為主,比手畫腳為輔,先是對藥師描述服用EVE後的症狀表現,接著詢問該如何緩解藥物過敏的症狀,不料無法積極處理,只能被動多喝水及多休息,讓過敏症狀慢慢消退。

等到危機解除恢復冷靜以後才發現,光是開口說英文都會頭皮發麻,更遑論要說的是日文!當下竟能勇敢說出口,而且是將它用在全然陌生的情境及主題:求救的溝通及表達。回想起來真是不可思議,浪漫的說法是愛情的力量真偉大,現在來看,或許是很怕男友客死異鄉吧!

由此學到了「藥物過敏」這堂課。往後若朋友有消炎止痛需求,可能服用到EVE時,我都會立刻詢問朋友有沒有Ibuprofen過敏的體質,以免消炎止痛不成,嚴重過敏反應上身,徒增風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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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一起的時候,有恃無恐的時刻總是會多一些;有人一起的時候,放鬆放空的時刻總是能多一點。然而沒有人一起,只有你一個人的時候呢?有些人把自助旅行想得很浪漫、很瀟灑、很夢幻、很輕鬆;但其實一個人的旅行,沒有人幫你瞻前顧後,舉凡出發前訂購機票安排住宿,處理簽證及換匯,準備行李大小瑣事;到了當地後,如何從機場抵達下榻飯店或民宿,不同的鐵路系統、車種及班次,不同的套票組合,甚至還能搭船,以及接下來往返各景點的乘車路線及轉乘方式,還有各景點的開放及關閉時間,點餐時如何不踩雷也不失禮,購物時如何詢問店員,買得開心買得正確。當然最重要的是,一個人身在異地要安全優先,留意扒手。因此,一個人的旅行不可能全然放鬆,如入無人之境。那麼一個人的旅行,又能帶來什麼意義與體會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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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因為你是主角,生活你在過,衣服你在洗,房租水電費都是你在繳,你喜歡超商微波食物還是自己下廚、叫外送或者吃生菜沙拉、巷口牛肉麵或韭菜盒,也是你的飲食習慣及個人喜好,沒有人有資格置喙或插手,你更有權力去決定要不要讓生活中多了另一個人存在,因為他或她的存在,可以是加分,但也可能是扣分。不要用浪漫情懷想像,更不要以為臉書上朋友曬恩愛的幸福快樂都是真相,更多的是不足為外人道的後悔、無能為力及無可奈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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